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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美学拓展美学研究视域

时间:2017年10月11日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作者:李永杰
  9月23日,由中华美学学会、深圳大学人文学院主办的“回归与开启——多维文化视野中的身体美学研究”研讨会在深圳召开。与会学者围绕“身体美学的基本问题研究”、“身体美学的古典学基础及相关问题”等议题展开深入研讨。   美学研究新的增长点   自1999年美国学者理查德·舒斯特曼发表长篇论文《身体美学:一个学科提议》正式倡立身体美学研究以来,身体美学吸引了世界美学界的关注。   身体美学在中国的勃兴,使身体问题成为美学研究者的重要关切。中华美学学会副会长、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徐碧辉介绍,美学虽然不是由身体创造,但研究对象关涉身体。在创造美的过程中,一方面,身体成为审美活动的承担者;另一方面,文明的发展使得身体本身也成为审美对象,比如舞蹈、各种纹身、身体画(身体彩绘)等。   在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张玉能看来,当下的实践美学缺失了身体美学,既没有继承中国传统美学的身体美学思想,也没有跟上美学发展的时代步伐。实践美学在研究人与现实的审美关系中,内在地蕴含着身体美学的维度,因此应当包含他人(社会)、自然、自身三个主要方面。   身体美学的迅速崛起,演绎了重新理解艺术、文化、生命的可能性。深圳大学文学院教授王晓华表示,得益于丰盈的文化资源和开放的建构姿态,汉语身体美学逐渐形成了独特的理论家族,很有可能成为继实践美学、生命美学、生态美学后另一个重要的学术流派。   指归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   仅以耳目为审美感官的传统观点正在遭遇挑战。浙江大学人文学院哲学系教授潘立勇表示,审美感官的当代研究有两方面诉求:其一,当耳目感官所带来的弊端愈加明显时,应当对其作为审美感官的“专利”进行反思,并思考审美感官的拓展;其二,应当注重人的审美感官与现实生活的结合,与周围具体环境生态的融合,达至身境相谐。   即使是对纯粹艺术品的审美,除视觉与听觉器官以外,其他感官同样参与其中。浙江师范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刘彦顺认为,人处在一定的物理环境之中,在对艺术作品的审美过程中,嗅觉、触觉、味觉等尽管不直接参与,但却是作为视觉与听觉的前提存在的。从这个意义上说,身体—空间环境中的诸多因素成为审美最隐晦的支持因素。   在实践转向和实践分析中,身体美学的研究对象不仅仅是身体所形象显现的人体美和审美,还应该包括身体符号所形象显现的身体装饰和审美,而且有必要关注身体的整体美。张玉能认为,这种整体美除了显现作为物质身体和符号身体的外在美(语言行为美、心灵美)及其审美和艺术,还少不了以审美和艺术的形象显现出精神意蕴的内在美(思想美、心灵美)。   “在人体美、身体美和整体人的美及其艺术表现的研究之中,不能片面地强调‘身体转向’,而应当指归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在张玉能看来,身体美学包含着关于人体美、身体符号美、整体人的美及其审美,并且集中表现在艺术创造之中。这种身体美学对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不可或缺的,它对于人自身的审美化和审美教育也是极其重要的。   进一步完善学科建构   在身体美学研究中国化的进程中,中国学者对身体美学的定位、研究旨趣与西方学者有很大不同。   贵州大学哲学学院教授方英敏介绍,中国学者对身体美学有三种定位:一是将身体美学界定为美学的一个分支学科;二是认为美学就是身体美学;三是将身体美学理解为“身体的审美化”,是由自然审美、艺术审美、生活审美等构成的人类审美活动的对象形态之一。   刘彦顺表示,从西方美学的发展历史来看,神学美学与现代美学曾是“身体感受”缺失的两大典型形态。而今正是身体美学在美学研究中的复苏之始,身体美学的研究能够确保美学研究对象——“审美活动”的“完整”与“鲜活”。   中国古典美学为身体美学研究提供了丰富资源。四川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马正平举例说,老子的时空美学是一种不折不扣的身体化美学。作为审美思维的行为,“闻道”、“得道”都是用他的动作行为为五官感觉来进行隐喻、言说的,这种审美思维具有很强的身体性特征。   身体美学尽管引起了学者的关注并促进了相关研究,但仍处在发展过程中。徐碧辉坦言,身体美学要成为一门学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在方英敏看来,尽管身体美学研究要依托于思想史、美学史的支撑,但其本身并不属于思想史与美学史研究范畴,而是有待建构的对象和领域。因此,身体美学研究者应该努力推动身体美学学科建构走向“完成状态”,最大限度地将自身关于身体美学的理解、研究“逼近”身心的实存状态。  

(编辑:段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