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箱帐号: 密码:
English日本語简体繁体

从第十届中国杂技金菊奖全国杂技比赛看杂技创作与创新

时间:2017年10月11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何瑞涓
  做有灵魂的杂技——从第十届中国杂技金菊奖全国杂技比赛看杂技创作与创新    《草帽》 山东省杂技团 《九级浪——杆技》 中国杂技团 《文明记忆——脖支造型》 浙江曲艺杂技总团   惊涛骇浪中,桅杆摇摆,“水手们”辗转腾挪,中国杂技团《九级浪——杆技》别开生面;爷爷带领孙女漫步街头,在铜像前拍照玩耍,突然铜人复活,铜车车辕化作摆动长杆,武汉杂技团《技炫黄包车》还原一个老汉口;一群“迈克尔·杰克逊”舞步挺拔,草帽飞舞,活泼风趣,山东省杂技团《草帽》中西融合,充满青春活力……   五年来,在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精神指引下,杂技人不忘初心,砥砺前行,杂技艺术繁荣发展,成果显著,此次金菊奖全国杂技比赛正是五年来杂技发展优秀成果的一次集中展示。正如《九级浪——杆技》《技炫黄包车》《草帽》这些在第十届中国杂技金菊奖全国杂技比赛中荣获中国杂技金菊奖杂技节目奖的创作,让人们看到了从技巧、道具、编排、表演形式等诸多方面的创新与突破。9月19日,金菊奖全国杂技比赛期间中国杂技创新创作研讨会召开,王仁刚、宁根福、孙力力、程海宝、董争臻、郭云鹏、尹力、李丹等杂技工作者、理论研究者基于五年来杂技艺术成长与发展,结合本届金菊奖比赛盛况,就当前杂技创作、传承与创新、所存在的问题及如何更好地发展等话题展开深入探讨。   杂技到底应该怎么创作?创新从何而来?中国杂协顾问宁根福指出,有人说在屋里坐着创作,有人说查资料,有人说聊天东侃西侃就可以了,他们认为杂技不是喜剧、电影,杂技创作不需要深入生活,“这是错的,杂技中用到的碗、桌子、椅子、伞等,哪一个离得开生活?钻的地圈最早不也有人用蒸馒头的笼屉么?杂技创作要到生活中去,深入生活是杂技创作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如《技炫黄包车》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主创人员到武汉街头采风,看到老百姓喜欢老汉口的铜塑并常常拍照合影,于是就有了爷孙二人与铜人嬉戏的创意,铜塑凝聚着一个城市的记忆,节目也引领观众穿越走进老汉口印象之中,折射出这个城市的变迁与发展。   道具创新是本届金菊奖杂技比赛的亮点之一。比如《九级浪——杆技》的灵感来源于俄罗斯画家艾瓦佐夫斯基代表油画《九级浪》,刻画了茫茫大海中一群乐观豁达勇敢无畏的水手。节目将传统爬杆中的单杆、双杆、三杆道具设计成三维交汇的几何角,利用三角形的稳定性实现道具的摇摆起伏与旋转,展现海浪中大海儿女的风姿。道具的创新也带来了杂技本体技巧的突破,在攀爬动作基础上融入翻腾为主的跑酷技术和力量、柔韧等多元技术动作,让“杆”类节目如同脱胎换骨。宁根福指出,道具的改变带来新的视觉效果,产生陌生感,道具改造是技巧发展的基础,没有道具的革新就没有节目的革新。   “《圣经》中写到‘从窄门入’,大家都在走宽门时,你要走窄门,这就是创新。”中国杂协顾问、中国杂技团创意总监孙力力从事杂技生涯将近60年,《九级浪》也是她担任策划、教练创排的。她强调,杂技创新是杂技发展的命脉,每个时代有不同的创新路径。最早时是技巧创新,比如1993年讨论哪个节目参加比赛,孙力力指导顶碗演员加入对手、抛接等技巧,要求做到把人抛出去碗还稳稳在脚尖上,顶碗演员起初说不可能,三天后试验成功了,后来在比赛中拿到了金奖。接着孙力力发现动作创新已经远远不够,开始借助道具的创新,如2001年练软钢丝,请来了导演张继钢,张继钢说表演时只能看到演员的侧面看不到正脸。几经琢磨,不到两星期道具设计师制作出了旋转支架软钢丝,化静为动,节目也拿下了“法兰西共和国总统奖”等国内国际各项大奖。技巧创新、道具创新之外,还有表演形式的创新。战士杂技团《肩上芭蕾》创作出来之后,将舞蹈融入杂技,舞蹈界看了比杂技界还震动。有人希望孙力力也做一个这样的节目,孙力力认为学人不如人,不如自己创,于是考虑从中国传统杂技抖空竹入手。教空竹的老师的爱人在京剧院工作,委托她每天培训空竹演员练京剧,练了九个月,杂技演员骨子里都是戏曲的味道了,真正浸入了京剧的表演,于是就有了后来成为经典的《俏花旦——抖空竹》。   “当今时代发展太快,技巧创新、道具创新、表演形式创新依然有效,但不能解决根本,未来杂技发展取决于杂技演员教育上的创新。”孙力力认为,要加大对演员综合能力的培养,才能做到有灵魂的演,参加国际比赛时,看外国演员滚环,就像跟环谈恋爱一样,举手投足都在表达情感情绪,把观众带到情境中去;教育创新,才能让演员热爱杂技,而不是痛苦地演杂技。杂技是艺术,是要带给人美的享受,杂技是要难,但演员练得痛苦,让人看得也痛苦,这种难趁早别要,在美和难之间,首要的是美。“既有灵魂又有热爱,那么杂技才会前途无量。”   杂技的本体是技巧,本体的保护传承与创新不能丢。中国杂协顾问程海宝指出,现在的杂技创新在编排与道具上颇具新意,但在本体的创新上“只让人眼睛睁大了一半,让人惊讶得完全睁大眼睛的欠少”。兄弟姐妹艺术的加入充实了杂技的趣味性、可看性,但只有可看性和趣味性不能叫杂技。杂技技巧方面可以互相学习、互相观摩、互相探讨,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而不是固守一点,要自己否定自己现阶段的技巧,不断自我提升。中国杂协分党组书记、驻会副主席、秘书长王仁刚强调,创新不是追风,不能为了创新而创新,创新更要传承,更要注重对传统杂技的保护。一些传统的古彩戏法和驯兽节目,随着老艺人的离世,缺少或没有徒弟,最终导致大部分节目鲜见或失传;由于缺少专业的杂技演出场所,一些传统的高空类节目如大飞人、高空钢丝正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有的节目由于训练周期长,技艺不容易习得,表演成功率低等原因,而显得“成本过高”“费力不讨好”,在急功近利思想的作祟下,在演出市场受到“快餐式杂技”的冲击下,原来节目中的高难度技巧被删减,或干脆无人习练,如大球高车踢碗等节目后继乏人。   杂技的创新发展也面临一些问题,比如同质化现象突出。王仁刚指出,今年的金菊奖全国杂技比赛,在报名参赛的63个节目中,虽然参赛团队不同、节目名称各异、表现主题不同,但节目类型集中于常见的造型类、手技类、杆技类、蹬技类等,部分节目编排只是杂技技巧的顺序、排列、组合在变,即使舞美、服装、音乐不同,同类节目之间还是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表示,作为有强烈社会责任感的杂技工作者,要不忘初心,不失定力,秉持“慢工出细活”“十年磨一剑”的心境,创作出更多精品力作,矗立起一座座新的亚美娱乐“高峰”。  

(编辑:王解生)